| 闲来无事,看着地图上一个个诱人的名字,年轻的心不禁蠢蠢欲动。 想旅行。想去天涯海角走一走。 买了睡袋,买了球鞋。买了旅行自助手册。 躺在床上,合上双眼。先来个Movie travelling. Come on with me,baby! 日本——“菊花和剑”的清新国度 这是个过度溺爱樱花的国度。推崇“生如樱花之灿烂,死如秋叶之静寂”。在民间,流传着这样一个故事。明治时期,一位少女在她最美丽的年纪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她说,不是害怕死亡,选择最美丽的时候结束生命是想让自己永远这样美丽。让我们为死者追忆似水年华,品味诗般的《情书》。 藤井树的故乡。日本北部的一个小镇,有着皑皑的白雪和清冷的空气。藤井树坐在敞开木门的地板上读信。门前是一棵树,据说和她的年龄是一样的。信来自一个和她长相一样的叫渡边博子的女子。她怀念在登山事故中落难的男友。那是和她有着相同名字的男生。他们一同度过了中学时期。一起遭受同学的嘲笑,一起在图书馆看书,一起借着摇动自行车柄发出的微弱的光分析英语试卷。借着和博子的通信,她开始整理和那男孩子的点点滴滴。当回忆最终显出她美丽的时候,她找到了一份清若甘泉未曾表白的感情。 藤井树需要的是回忆,而对渡边博子来说,她需要的却是忘记。因为无法忘怀,她会选择向天国投递情书;因为在意,她会嫉妒男友把自己当成另一个人的影子;因为难以忘情,她始终不能接受另一个好友的爱。她写的情书,并没有投递到天国,中途牵扯出另一段荡气回肠的爱,但博子的爱仍然没有找到出路,她的情书仍然没有到达男友的手里,所以她最后会去男友登山出事的地点,在一片皑皑群山之间,在雪地上,在日出前,她向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呼喊:“你好吗?我很好!”一遍又一遍。简单的问候,却令人肝胆俱碎。 可想而知男主人公真是死得其所,被两个女人怀念,在生命最绚烂处戛然而止。犹如樱花一般,飘飘落下,美的凄惨,美的碎心。 日本北部令人炫然欲泣的美,与本片的气氛浑然天成,发生在这样纯净空的世界里的爱情也会是不带一丝烟火气的吧? 韩国——那一场随风逝去的爱情 自从战争之后就没多少人注意这个国家。记得当时在韩国机场等候换机时,我就迷恋了明信片上那精致的朝鲜服,鲜美的泡菜,奇异的面具。没想到在偌大的韩国,还有那么一片引人入胜的翠绿的竹林。那有风声水声,蝉叫鸟鸣。音响师李尚优在那里捕捉大自然的声音。就如同画家用绘画,摄影师用图片,作家用文章,他用声音来记录生命。这也许就注定了他生命中所有的美总是那样虚空缥缈、如梦如幻,连同他这段美丽而短暂的爱情。可是,虽然他能够借助录音设备留住自然原美妙音响,却又借助什么来捕捉爱情的声音呢?韩素恩是一个电台DJ,她曾主持过那种倾听与谈心的节目,为他人的爱情出谋划策,乃至会在做爱时在情人怀中放声哭泣。她骨子里的怀疑主义,使这份爱愈是美丽就愈是可怕,她可以站在火焰的旁边鼓掌舞蹈,却没有与其同化灰烬的勇气,而他们俩却在工作中自然地产生了爱情。然而爱情的结尾,却是尚优在草长过膝的原野上,一个人继续捕捉着自然的籁声。 有时候爱情就像一枝枯萎的花,凡是花都毕竟要枯萎的。你任她在枝头怒放,她会枯萎;你如果采摘了,放在瓶子里,每日换水,她也会枯萎,此时你的爱就将随着她一起面对枯萎的旅程。 爱情在春日里降临,又在春日里逝去。 上海——那个留在年画上的年代 记忆中的上海有两个:一个是《苏州河》里的上海,高楼林立,闪烁着迷眼的霓虹灯,五颜六色的招贴广告,还时不时有叽里咕噜的英语夹杂。街上的女孩打扮时尚,有着金色的眼影,黑亮的嘴唇,阿桑娜似的雀斑和ONLY的狂野。空气中弥漫着哈根达斯的冰淇淋甜和星巴克的香。这样的上海,先锋,诱人,却不能让我喜欢上。我喜欢张爱玲笔下的上海。十里洋场,潇潇洒洒。夜总会里有穿着开叉旗袍烫着卷发的美女唱着《夜上海》。她们有慵懒的眼神和性感的手指。在她们的歌声中,我感受到了《花样年华》。 眩目的旗袍,感性的爵士,优雅的举止,迟来的爱情,那是个迷惑人的年代。从相识到理解到爱幕再到最后的迷惑。“如果有多一张船票,你会不会跟我一起走?”如同哈姆雷特面对那个经典的问题一样,苏丽珍面对不知对错与否的感情迟疑了:如烟花般璀璨的瞬间爱情能否值得冒险尝试?遭遇背叛的人往往是不忍心再去背叛谁的。随着时间的流逝,那段感情只能随着轻轻的倾诉永远留在了柬埔寨石窟的那一个树洞里。 于是我们感慨,50年代的爱情就像那树的年轮,苍老而久远。 香港——今夜谁来打《麻将》 惟一美满幸福,给人一丝希望的角色。善良的杨德昌似乎觉得还是应该给年轻人一个明亮的希望,于是给了他一个好莱坞式的结局。他的世界里没有红鱼的大彻大悟,没有香港的大喜大悲。他有的只是小人物的谨慎和易满足。我很高兴他最后得到了自己所向往的幸福,获得了爱情。其实,导演不需要给我们希望。太美了,太顺了,于是也就没人相信了。所有的童话都是经过血的洗礼的,不然就难见纯真无邪。 |